来自上位者的施压,气氛一下变得冷凝。
自进门后,陈正森始终表情淡淡,几乎看不出情绪,陈建铭话一落下,他却扯了扯嘴角,抬起眼帘,明润的双眼变得犀利。
只听他用挑衅的语气回道:“工地不是我的,你都不怂,我怕什么。只不过,徐国仁是你的亲小舅子,我只怕回头姓徐的给你吹几口迷魂烟,你就耳根子发软让他官复原职,别我辛苦一场,替别人做嫁衣。”
好家伙,就差指名道姓骂他任人唯亲,眼瞎心盲了。
陈建铭被刺得吸进一口烟气,呛得他脸红胸闷,好不容易压下这口烟气,他红着脖子站起身,抄起烟斗,二话不说就冲对面砸去。
陈正森年轻力壮,手脚灵活,转身躲过,险些被砸中。
“你个混蛋玩意,我还当你转了性,知好歹了,原来在这儿等着老子呢。”陈建铭气喘吁吁坐回座位上,他是真生气,也是真砸,可惜小兔崽子属猴的,十回有八回砸不中。
陈正森不以为然,他捡起地上还在冒烟的紫檀烟斗,在陈建铭怒视的目光下,转身把烟斗放在距离书桌最远处的窗台上。
回到原地,迎上陈建铭的视线,恶劣一笑。
陈建铭又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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