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这些人就要用强。
再瞥一眼萧清,全然是不紧不慢,极具欺骗性的模样。
别看萧清此刻温言慢语,估计早就做好两手准备了。
什么车篷破了,十有八九是萧清搞的鬼,这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带了去啊。沈倾安给了小厮一个眼神,示意他回府找救兵。
小厮刚想拔腿,萧清身后的一个练家子就伸手把小厮拦住。
萧清神色淡淡:“姑娘的人一起来便是了。”
沈倾安装作恐惧的样子,希望降低萧清的戒心。盯着自己湿透的鞋尖道:“既如此,那倾安便先谢谢殿下了。”
坐上萧清的马车,沈倾安的神经始终紧绷着。
萧清接过下人递来的斗篷,一边系一边接连不断地咳嗽,到后来上气不接下气,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些,白瓷般的面孔泛上一丝潮红。
沈倾安胆战心惊地听着萧清的咳嗽声,问道:“二殿下身子有恙?”
萧清摇头:“肺里有疾,是从胎里带来的病症,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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