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当真不妙。
从小厮脸上挪开视线,再定定落到萧清脸上。明明是温和无害的笑容,沈倾安却觉得压迫迎面而来。
沈倾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殿下怎么会在舍家茶馆?”
萧清似笑非笑:“姑娘为什么在这,我就为什么在这。”
沈倾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在这自然是为了探听舆论风向,那萧清在这呢?探听她和陆渊做事的风向?陆渊不是站二皇子的吗?
萧清的视线却没有这么简单地从沈倾安脸上挪开,和声道:“姑娘若不嫌弃,我送姑娘回去?”
沈倾安看了一眼小厮,小厮却半点没懂她的意思:“姑娘,咱这顶蓬修了半天没修好,就算修好了,里头也全淋湿不能坐了。”
萧清笑:“请姑娘放心,我不过送姑娘回去罢了。”
萧清贵为皇子,却丝毫不摆谱,在她面前不称孤,而是一口一个我,态度和善。反倒显得她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反而显得不够磊落大方。
而萧清身后站着数位身材高大结实的练家子,个个神情肃穆,雕像一般一动不动肃立在原地,听候着萧清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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