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彻骨的疼痛啊,不光是在身子上的,她的心在那一刻也死了个干干净净。

        绝望的光眼眸中流露出来,连沈倾安的到来也不曾发现。

        贾氏看见沈倾安了,拍着床板大呼“造孽”:“这国公夫人怎么……怎么这样,咱们家老爷好歹也是当朝左相,她竟敢有恃无恐地把人搞成这个模样。”

        贾氏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了。沈倾安方明白昨儿晚上沈幼莹留宿国公府后,发生了一件“意外”。

        一个倒泔水的脚夫不知怎么的闯入了沈幼莹所在的厢房中。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同力大无比的脚夫相抵抗,沈幼莹叫破了嗓子也没一个人来救她。无论她地位再怎么卑贱,说出去也是相府的姑娘啊,竟这么生生被一个脚夫糟蹋了。

        今儿个早晨沈倾安于东缉事厂协助办案的时候,国公夫人嘱附仆役把人抬回沈家。国公家的仆役大大咧咧地敲了沈家正门,裹着一张席子把昏迷不醒的沈幼莹扔在沈家门口。

        沈府一个小厮上去询问情况,人家一挥手就给打发了回来,撂下一句话说发生了点意外。

        这意外可不得了,光天化日衣衫不整地躺在沈府门口,别说沈家仆役见着了,连街上的男人女人也见着了指指点点了一番。

        谁家闺女去赴个宴还会衣裳撕破,满身淤青红痕地回来啊。还能怎么着,分明就是碰上什么事不干净了。

        婆子们见了这般情形,一交换视线便把事情猜到了十成十。再一交换视线,便捂着帕子偷偷笑了起来。

        这姑娘的名节可是最宝贵的,即便是被强迫的,也终究是被玷污了,说出去也是极其丢脸的事。

        贾氏抹了一把眼泪:“天杀的,发生这档子事,这可让我们家剩下的几位姑娘怎么抬得起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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