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大的番役讷讷道:“大人,这不好吧,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陆渊斜睨了一眼番役:“你觉得我错了?”
番役闻言抖了一抖,立刻哑了嗓子跪下去:“属下多嘴,属下知错,这就去领罚!”
陈武不屑地注视着陆渊训斥下属,艰难地别过头去,似乎想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陆渊并不着急,极为寻常地打量陈武,眼里有逼仄的笑意:“我会放出消息说你已经交待了关键证据。如今,普天之下你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东厂。你出了东厂,无论是国公夫人还是萧堪都恨不得立马杀了你。“
陈武眼睛血红,像一头野兽,能看出他是极其愤怒的状态。因舌头的伤,陈武只能呜咽出声。但大致能猜到念念有词的是卑鄙无耻之类的词。
陆渊从容地把玩着拇指处的扳指:“不信?你大可试试,你尽忠的主子不过把你当成随时可抛的一条狗!“
陈武不住的摇头,看向陆渊的眼神带着鄙夷,一点儿也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陆渊把拇指处的扳指又换了个方向,上好的和田玉泛着盈盈温润的光,看着实在舒服。
他丝毫没把他的鄙夷放在心上,语气寻常:“贵夫人新近添了个儿子?小名小宝,生下来是七斤六两,眉毛上边还有颗豌豆大的痣?”
陆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孩童戴的纯金长命锁,在陈武面前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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