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极明媚的模样。
眼角几乎要泛上泪意了。沈倾安的手缩在衣袖里，指甲掐进肉里，微微颤着。
也罢，倘若他因此厌了自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陆渊隔着衣料握住她的手，扣住了她的指节。触手温热，暖意从他手心有力地传递过来。
泪眼朦胧之际，沈倾安抬眼，看见他一派澄明地望着自己。
陆渊道：“想什么呢，你有能力保护自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沈倾安对上他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便听陆渊道：“你说的基本可行，不过这桩事着实太大，若想万无一失还得多费些功夫。毕竟，与其说是世间有巫术，不如说是人心中有鬼。巫蛊这般事，攻心为上。圣上若信，熹妃连同萧堪便再也翻不了身，陛下若生了疑，能否成功还需再论。”
沈倾安嗯了一声也点头。她当时想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便想，这事就怕熹妃反咬一口。如果有个熟悉宫内情况的人帮忙，此事便再成功的机率便能翻上几倍。
陆渊的眼眸深沉，眼中机关尽显，满面的肃杀之气。
他向来是个手段狠辣的人，如若不然也不可能从福元公主身边的一个小内侍坐上东厂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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