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只觉得一次次对她刮目相看,笑道:“你发现了什么?”

        沈倾安迎上陆渊的眼神,弯了弯唇角:“倾安因着收购了素慈制衣铺的缘故,得知三皇子生母熹妃每月都亲手为圣上做里衣实际不过是从素慈买来的。”

        实际上,沈倾安是因为上一世是因为嫁给裴落,裴落经营素慈制衣铺的缘故方才知道这内幕消息。

        但这事实在不太好讲的请,沈倾安索性避开自己是根据前世记忆方才获悉的熹妃为争宠熹妃为了争宠打肿脸撑胖子的事情,假称是因为收购素慈次啊知道的。

        熹妃因每月亲手为圣上做里衣在民间传为美谈,给人们心中的印象也向来是对圣上怀有一腔拳拳爱意,没想到连这里衣都是他人代做的。

        陆渊哦了一声:“竟有这事。“

        沈倾安点头:“倾安便想,像熹妃这般爱护颜面的人,若在这里衣上做手脚,她必定有苦难言。既然三皇子当初想用桐木人做巫蛊手段害沈家,我也要以相同的方式报复回去。倘若在熹妃每月为圣上‘亲手’做的里衣上绣巫蛊图案,熹妃必定有嘴说不清。这招虽险,但能置三皇子一派于死地。”

        说完看了陆渊一眼,陆渊至始至终神情淡淡。

        沈倾安读不出其中的情绪,心脏骤然揪紧,低垂了眼眸,犹豫道:“陆大人会觉得这般太过分吗?”

        毕竟,陆渊并没对她家破人亡的恐惧感同身受。他永远也不会明白,同样是在明亮的天光下,看似家境优渥不知人世疾苦的她却背负着深重的黑暗踽踽独行。

        窗子日头正高,层层叠叠的云下,一抹亮眼的新绿极为打眼。枝头掠过一群鸟雀,扑簌簌地飞入高空,仿佛预示着春天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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