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的视线却愈加焦灼,沈倾安气极,索性避过眼睛不去看他,可抵不住自个儿的脸颊酡红。
她终于气道:“陆大人行得端坐得正,怎么会想着去占姑娘的便宜?”
陆渊失笑,行得端坐得正。他手起刀落踩着多少人的鲜血才走到今天,她未免太看得起他。
内心的波动到了面上不过微微上挑了眼角,牵了唇角笑吟吟道:
“姑娘这样说便错了,陆渊从来不是什么正派人,多少人恨我恨得牙痒,想摘下我脑袋的人可以排到东缉事厂外头卖炒货的街上。再者说,我又不是真的男人,不过是看不下去软香温玉跌破在地上留了伤,扶上一把罢了,如何能占得了你的便宜?”
他的一番话说得既动听又婉转,甚至有理有据,沈倾安的威胁全然没起到效果,甚至听起来像是姑娘耍赖。
“丢人。“沈倾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想起自己竟被一块石子绊倒,气鼓鼓地低声嘟囔道。
陆渊听了,眉眼间的笑意却更深。
前边空地上两个穿着护卫服的半大孩子正拿着□□相互较量,枪法舞得极为漂亮,眼花缭乱几十个回合下来战了满头的汗。
沈倾安的视线方才聚焦在他们身上,两个孩子远远地见了陆渊便放下□□远远道上一声好。
然而孩子终究是孩子,便是再规矩的行礼也总是露了本性,挪过视线偷偷瞟上沈倾安一眼。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喊人。
陆渊指着沈倾安,眉眼间略微透着一丝愉悦,耐心地向他们介绍:“这是沈相的女公子沈姑娘,来帮忙协办三皇子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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