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武。此人是羽军的重要将领,对三皇子向来忠心不二,此番劫道,便是由他联系国公夫人算准时机行事。”
羽军将领?沈倾安听到这名字的一瞬间只觉得更糊涂,她努力搜寻着当日蒙面人的印象,但实在想不出任何可以叫得上名字的。
即便是两世的记忆,也均没有关于吴武这个人的记忆。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当日在国公夫人府上见到的小厮:“此人是不是持西北口音?长得高大健硕?”
陆渊笑着点头:“你说得没错,此人正是陇西人士。”
那便是了,沈倾安勾了勾唇角,足尖点在地上,极富大家闺秀姿态地稳稳地踏下来,比及笄礼那日走得还要正式庄重。
可惜全然没注意到地上的石子,踏得再稳也抵不上失了重心,晃着身子膝盖一软,显然就要跌到地上。
还没来得及出声,沈倾安便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她闻到他袖子里头的沉香味,然后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声音。他的声音比湘琴还要悦耳,说出的话却透着一股初阳般的散漫意味。
“姑娘是打算对陆某投怀送抱吗?”
投怀送抱?
沈倾安瞪大了眼睛,没料到他竟说出这般话来,在他玩味的笑容中站直了身子,敛了敛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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