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一片狼藉,沈从之虽在外人面前要维护沈家的颜面,心内的火已经烧得发慌了,他的眉头越蹙越深,对着想要溜走的沈幼莹怒喝一声:“跪下。”

        沈幼莹颤着腿跪下,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她看了一眼沈倾安:“姐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说句话吧。”

        沈倾安摇头,眼神怜悯:“自作孽,不可活。我又有如何好说的?”

        眼见向沈倾安求情无望,她又转向沈从之:“父亲,我只是一时糊涂,喜欢上了裴公子……啊!”

        没等沈幼莹说完,沈从之便给了沈幼莹一脚,这一脚直踹中心窝,沈幼莹惨叫一声仰倒在地。

        沈从之拔高声音狠狠骂道:“你个蠢货,做出这般有辱门楣的事还不悔改!”

        沈幼莹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她的语声凄厉:“我何尝不想像姐姐那般生来就有人爱有人疼,便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只得自己去争!”

        沈从之冷哼一声:“你同你姐姐有甚好比,倾安会做出这般不要脸的事情吗?自甘下贱的东西!”

        沈幼莹一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怨毒:“同样是父亲的女儿,凭什么我就得低人一等?父亲为姐姐们寻亲事,生怕姐姐们嫁低了,嫁错了,何曾想到过幼莹?”沈幼莹的脸转向沈倾安,眼里仿佛爬出一条毒蛇,即刻便要附上沈倾安的脖颈咬伤一口。

        她的语气嘲讽:“姐姐何尝不是一样,每每施舍我跟施舍小猫小狗一般。便是知晓我生母卑贱、眼光低,好打发吧!”

        “你真的是不知悔改。”沈倾安被这番话直寒到了骨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