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陆渊笃定的眼神,心中愈发慌乱,可怎么想也没有想出自己究竟落了什么。

        越是想不出,心中就越恐惧。

        沈幼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身子不住地打颤,不知觉地晃着脑袋,下意识想要否认一切。

        “姑娘看看这个。“陆渊的声音并不响,在沈幼莹听来却震耳欲聋。

        陆渊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花草云纹钱袋,抽开绳子倒出二十两纹银,银子哗啦落地,滚到沈幼莹的面前:“我方才让云雀看过,这银子是你们沈家二小姐赠与你的,你还想怎么狡辩!”

        说到最后一句时,陆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吓得沈幼莹跌坐在原地。

        手指触碰到银子的时候顿觉阴寒刺骨。沈幼莹瑟缩着缩回了手,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语:“不,不对,银子我放在房里了,我并没有带着银子去妆楼啊。”

        沈幼莹的声音虽轻,可在场的人均听得清清楚楚。一行人里,沈从之先咂摸出味来惊呼出声:“幼莹,你真同裴公子去妆楼私会了?”

        “你……“沈幼莹张了张口,顿觉毛骨悚然,剩下的话哑在喉咙里,身子歪歪斜斜地软了下去,方才意识到上当。陆渊当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分明从头到尾并无证据,却装作一切了然于心。不过是知她极为心虚,一步一步诈出她的话来。

        沈倾安看着沈幼莹的反应,不禁心惊陆渊作为上位者的极度自信与颇深的心计。她分明知道他压根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便来往城郊的妆楼,却也差点如沈幼莹一般相信了他的话。

        裴落心道一声“要命“,沈幼莹不打自招无所谓,可把他置于深渊。沈倾安沈幼莹两人,一个有家世身份,一个贴心可人,本想姐妹两人照单全收,坐享齐人之福,没料这样发生一出。现下好了,芝麻西瓜都丢了,还惹了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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