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沈幼莹等不住要毒死她了吧。

        沈倾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沈幼莹就这么等不及想坐上正头夫人的位置?”

        张婆子冷笑一声:“这与你没有关系。“

        沈倾安低垂着眼眸,惨笑道:“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

        张婆子冷笑了一声,舀了一勺药送到沈倾安面前:“姑娘,别问这么多,该上路了。”

        “不,不!凭什么!”木勺碰到沈倾安嘴唇的一瞬间,她不甘心地推开张婆子,却不知自己因为久病早已虚弱不堪。

        张婆子在她的推力下纹丝不动,反而将她的双手钳住:“凭你是个野种孽障却挡了别人的路!”

        沈倾安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眼尾翘起讥讽。

        倘若夏送冰冬送衣给幼莹算是挡路,她的确挡了幼莹的路。

        张婆子的声音形同鬼魅:“姑娘最好还是听话些,至少死的体面!”

        她的下巴颏被张婆子的左手狠狠捏住,苦涩粘稠的药从她的嘴里强行灌进去,她呜咽着瞪大双眼,却没法阻挡苦药的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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