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嘉苓发现,这人说轻佻话时很自然,正经起来也很顺理成章,两种感觉都蛮有意思的。
要不是互相已经暴露本性,就算用套路也起不到撩人的效果,说不定,还真能跟他玩玩。
快到小区,蒲嘉苓无意让他再送,到了门口便喊停:“我到了,宋董,就在这吧。”
宋清深叮嘱她注意安全。
又说:“不是说直接叫名字,不要那么客气吗?”
“过段时间吧,我还没习惯随意对待投资人呢。”
蒲嘉苓看看他,忽然觉得有的话应该说清楚,“不过宋董,你应该不是在撩我吧?咱俩情况特殊,都比较老练,与寻常男人之间的那套推拉,就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如果你有什么念想,还是尽早说清的好,毕竟工作,我其实不想掺入私情的。”
宋清深直白,她也不想拐弯抹角。
没想到宋清深爽快地回答:“当然不是。一开始就只是觉得有意思才想认识。再说,被亲眼目睹泼红酒,人设全无,正常女孩也不可能再接受我,何况是见得多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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