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嘉苓瞥了眼,无所谓地:“是微信吧?不管它。”
宋清深:“我看亮了挺多次的。消息应该有点多,不用回复吗?”
蒲嘉苓懒得演,说:“宋董知道的。我男人缘好,找我的人多很正常。并不都是非要立即回复,钓凯子也讲究轻重缓急呢。”
宋清深笑了。
站起来,等她关了公司的电,两人一起去往车库。
今天宋清深的车又换成了宾利,问他为什么,他说来时载了个客户,用了商务一点的车型。
果然股东这级别的人不可能只有一辆坐骑,那天接她的保时捷,估计也是随便挑的而已。
坐在车上,蒲嘉苓有点昏昏欲睡。她强打精神跟宋清深闲聊,“宋董,你怎么不请个司机?”
“请了司机还怎么送你?”
真是张口就来。蒲嘉苓不是纯情小女生,根本不当真,打个哈欠,“有司机,我也可以坐后座啊,宋董。”
“有是有的。只不过今天不累,便不让人家跑一趟了,自己开也不错。”宋清深换了口吻,正经回答,“有时候被服侍得妥妥帖帖,反而会想,我不就是多几个臭钱吗,凭什么让别人跑上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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