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没听出他口中的玩笑意味,垂头不由得想,是了,就她的那点小碎银,买半块江夫人的玉镯都不够,送出去了都是丢脸。
她重新抬起头,望向苏墨,虽是什么话都未说,眼中的意味却表现了个明,无非就是她和他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是要回这份礼,也该是由他来回才对。
“说你是丫鬟命,你还不信。好好戴着便是。”苏墨将玉镯扔到姜芜怀里,“等着吧,明日应该还会有一份大礼。”
姜芜半信半疑地将玉镯重新套回腕上,又左右转了转手腕,确定其不会影响到她做事才罢。
因她的袖口较为宽松,小臂微微举着时,袖口便往下滑了滑,露出一截白皙手腕,此时又是夏季,穿的衣服更为薄透,领口锁骨处更是若隐若现。
她坐着,苏墨站着,如此一来,苏墨的视线就更为广,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在想起方才他进屋时,唤的那一字可软人耳根子的“爷”,只觉心上似烧了一把火。
“姜芜。”
姜芜听到苏墨像是在唤自己,她抬起头,发现苏墨不止声音低哑了些,就连眼神也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了别的情愫。
从在平阳侯府世子苏承年与宋缓成亲那时左右起,到现在,两人好像近半月有余没有行过那事。
思及此,姜芜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抬眸对上他的眼,犹豫道:“我的身子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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