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本就偏为软糯,这一字“爷”入了苏墨耳里,一时竟听出了别的意味。
他撤下春枝和秋月,直接这么靠在桌缘,挑眉问她,“还不习惯?”
此时房内并无别的人,姜芜如实点了下头,其实最不习惯的就是眼下叫她如个妾室一般,虽是假的,但到底难过心底的那道槛儿。
苏墨见她微微垂着眸的模样,嗤笑道:“看来终究是个当丫鬟的命了。”
他见姜芜不回话,又问:“江氏跟你说了什么没?”
姜芜摇头:“没什么。”
忽而,姜芜像是想到什么,取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这是江夫人给我的。”
苏墨执起玉镯看了看,再想到白日里在府邸门前闹出的后宅笑话,心中对袁侪邦的那群争强好胜、难登大雅之堂的妻妾的鄙夷感更重了两分。
姜芜问:“我要不要还给她?或是明日挑个什么好东西当做是回礼?”
苏墨眯眼:“你有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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