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拿了无眠的耳环去当了,而后去赌了几把赢回来了,赌场老板请他喝酒,毕竟他很少去赌场,跟老板是朋友。

        现在简直是,家有母老虎。

        无眠在院子里练剑,一套剑法耍的威风凛凛,云桑去水缸处舀水,无眠走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这让他想起最开始把无眠

        救回来的时候,无眠想碰触他被划伤的脸,他却一拳头过去了。

        无眠出了汗,他一点也不犹豫的把舀了水的木瓢递过去。

        无眠不做声,接过仰头就喝,水渍顺着下巴轮廓滑落,落入那双乳之间,喝完放下木瓢,“谢谢。”

        无言。

        云桑心想,也许,他们注定分不开了。不禁好笑的迈步回屋,却猛然的被无眠拉住,由于力道较大,他被这力道直接甩到了水缸前面,就这么被无眠又一次压倒性的强势给攻破。

        “你就不能不要老是色心四起吗?!”云桑气急败坏,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给阉了,呸!说什么傻话呢!应该是把无眠关大牢里去关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