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喝酒了,喝多了伤身,你看你爹。现在孱弱的风都能吹走。”无眠抢过他的酒葫芦,喝了一口,啧啧两声,“啧啧,嗯……这酒不错。”
两人坐在长满青草的小山坡上,微风徐徐。
“……有时,我在想,无眠你这个女魔头怎么在我面前更像是色魔,这是为什么?”云桑问她。顺道一巴掌把放在他腰部摸索的某只女魔头的咸猪手拍开。
“因为……是你在诱惑我犯罪。”说着捏着云桑的下巴抬起,用力吻下去。
“你呃!猴急个屁,蠢女人……”无眠用力压着他,云桑欲哭无泪。回应他的只有无眠用力的动作,和湿热的深吻。
有天,无眠冲进屋里,抱住云桑,亲密的问:“夫君,有见到我的耳环哪儿去了吗?”
“……不知,也许是被老鼠偷走了,近来田鼠多了起来。”云桑挣扎着说道。奈何无眠的手伸进他衣裳里,不给他丝毫喘息解释的机会。
“原来如此啊,那可得好好调教一下呢,你又喝酒了,哪儿来的酒钱啊?”无眠把他推倒在桌子上,云桑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人送的酒。”云桑赶紧说道。撒谎,她已经暗地里警告了所有卖酒的,绝对不卖给云桑酒喝,送的也不可。再喝下去,都要喝穷了。
在床上被欺负了一顿的云桑害怕的躲在被窝里,满身痕迹,是不打算出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