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年的脑子转动的缓慢,过了将近十秒,才松开马眼,伸出舌头贴着假阳具舔弄起来,马眼松开,营养剂流了出来,莫时年立马含住马眼,像小孩吃奶一般,吮吸着,才吃了几口,马眼又闭上了。

        莫时年又舔弄鸡吧,给假鸡吧口交,他舔的越好,假鸡吧流出的营养剂就越多,莫时年渐渐得了兴,后穴疯狂蠕动,跳蛋刺激着他的鸡吧肿胀发硬,他嘴里含着假鸡吧,腮帮子一鼓一瘪,竟是给假鸡吧做起了深喉。

        莫时年被欲望控制,假鸡吧被吃到喉咙深处,莫时年干呕着,屁眼在颤抖中到了高潮,营养剂已经停止输送,假鸡吧却被莫时年含着不放,全身都在颤栗,渴求了一天的高潮来临,莫时年爽的头皮发麻,假鸡吧都堵不住他的呻吟。唐宪闻听到他若与他人的呻吟,满意的笑了出来。

        “我是谁?”

        假鸡吧被收缩回去,莫时年努力含着也留不下它,嘴唇微张,像被操多了合不拢的小穴,营养剂给他补充了水分和营养,莫时年的嗓子不再干哑,动了动唇瓣,一天的折磨在他脑海中闪过,难捱的感觉却在他的身体上体现,他一抖,乖巧的回答了唐宪闻的话。

        “你是主人。”

        “真乖,喝水吧。”

        假鸡吧又伸了进来,莫时年听话的含住了马眼,仔细舔弄,一道甘甜的水柱射进了他嘴里,莫时年不知道,水里加了大量的利尿剂。

        “把鸡吧上的胶棒拿出来!”

        莫时年嘴里的假阳具不再出水,但也没缩回去,于是他继续含着,手被放开可以摸到鸡吧,他小心的抽出肩膀,马眼张成一个小洞,挂着一丝丝漏出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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