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棒扔到了一边,他的手再次被绑紧,假鸡吧也收回去了,四周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和寂静,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莫时年聚精会神,就怕错过唐宪闻的命令,可许久许久,都没有有人和他说话。

        这一次,跳蛋没有被打开,鸡吧也没有被堵着,整个人都很轻松,可是莫时年却觉得更难熬了,如果不是自己还有呼吸,他会以为自己已经与世隔绝了。

        时间在流逝,莫时年睁着眼不敢闭上,眨眼的频率都变得缓慢,意识也变得模糊,不知何时,他闭上了眼睛。

        唐宪闻看着沉睡过去的莫时年,并没有打扰,而是离开了调教室。当莫时年睡醒时,唐宪闻已经回来了,莫时年睡了将近八个小时,一整天的折磨早就让他精疲力尽,尽管身体已经休息了,可他的四周依旧一片黑暗,这让他的感知能力被禁锢,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睡没睡,可肚子的饥饿感提醒他,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假鸡吧被伸进来,黑暗中这个声音被放大,莫时年下意识转过头,嘴巴已经舔上了假鸡吧。营养液吃完又喝水,利尿剂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此刻莫时年觉得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可是他还是继续喝水,他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他不想再忍受饥渴,即使他的膀胱在和他作对。

        但事与愿违,小腹鼓起,莫时年的鸡吧跳动,自己却尿不出来,他痛苦的松开嘴,假鸡吧立马就缩回去了。

        “想尿!”

        羞耻感早就在他喊主人的时候消失殆尽了,疏解不了的快感,饥渴难耐的咽喉是比羞耻感难受一百倍的痛苦,莫时年呆滞的看着头顶的黑暗,双唇轻启。

        “求主人让我尿!”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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