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逼口被粗肥的手臂撑得发白,于明借着淫水继续抽插,敏感青涩的子宫被于明的手指灵活地顶弄着,不多时就丢盔卸甲地谄媚着吐出一口淫水并露出小口,于明顺势将跳蛋顶入子宫就扯出了右手。

        此时的苏霁明已经被淫虐得神智不清,上半身无力地滩趴在地毯上,双眼被刺激得快要翻到看不见眼仁,舌头被下流地甩出贴在吸满淫水的地毯上,脸歪嘴斜得比站街的妓女还下流。

        而下半身还保持着腰臀翘起的淫荡姿态,随着于明“啵——”的一声拔出手臂,先前被堵住的饮水一股脑地哗啦啦全泼洒下,逼口像一块失去弹性的破布呆呆地偿着,连里面的谄媚的逼肉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废物母狗有这么不禁玩吗?给我把逼收紧了!”

        看不惯苏霁明这幅痴呆样,于明紧紧拧住被玩成长条垂下的阴蒂狠狠一绞——

        “唔嗯啊啊啊啊……”苏霁明神智不清地慢半拍才哭喊着淫叫起来,于明不满意地又扯着阴蒂玩了半天才满意的看见逼口再刺激下再次紧紧闭住。

        “臭婊子主人帮你紧逼该说什么?还有,这几天你老公跟你做爱前都要打电话跟我汇报,听见没?”

        于明临走前蹲在苏霁明头顶,用手射了一发在苏霁明脸上,欣赏完苏霁明谄媚下流地伸舌将嘴边的精液吃完又清理完他的鸡巴和双囊后拍拍手清爽地走出了邻居家。

        谢豫安回家后总觉得家里今天怪怪的:客厅里隐隐约约的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气味,也许还混杂着其他气味?

        闻得他一进门就感觉气血上涌。客厅的地毯也莫名其妙湿哒哒的一大片,妻子说是拖地的时候不小心将水泼在地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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