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隐约有股幽暗的臭味、这臭味——

        “对门那个废物找你了?”

        担心妻子一个人面对那个肮脏的窝囊废,谢豫安关心地询问妻子白天是否有事情发生,可妻子却古怪地在听他说邻居名字是浑身一颤,等了很久才低哑着嗓子说:“白天我一个人在家啊,你看我在家做了卫生、我还看了一会书呢。”

        苏霁明拿去放在边柜上的一本书向谢豫安展示,边推着他向卧室走去,“你上班辛苦啦,先换身衣服吧。”

        既然妻子说没事,也许就是自己上班太累了出现错觉了吧。

        谢豫安迷迷糊糊地接受着妻子的安抚走进卧室,丝毫没有察觉妻子颤抖的手臂和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自然也发现不了妻子不正常地夹着双腿似乎在忍耐什么。

        和温柔的妻子呆在一起度过的夜晚几乎快要抹去谢豫安心中的莫名不适感,可谢豫安心里的古怪在和妻子例行做爱之前又涌现了出来。

        首先是妻子在听他说要做爱前莫名走进浴室一个人呆了半天。谢豫安一开始以为是妻子爱干净,想在做爱前清洗身体顺便剔去毛发,可浴室并没有水声响起,反倒是没几分钟妻子就满脸红晕地走出,一双美目眼里多情地盼向谢豫安,这样散发着魅力的妻子却几乎将他看呆。

        其次是今天的妻子格外敏感,他的手一摸上妻子的腰腹就见这具纤细的身躯猛得一颤,接着妻子就软着全身靠近他怀里和他一起滚进床中央。

        “今天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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