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太多咧,来帮田苗除除虫。”
郭善笑了,建议道:“大爷,我教您些法子就不那麽费力了。”
老头瞧着郭善,反笑道:“小郎君能有什麽好法子教老头?”
“您可别不信,小时候我可跟我NN一起去地里g过活的,这除虫也做过。”郭善说。
“小郎君也用种地?”他看着郭善那一身穿着,腰间的玉佩都叮叮当当的响,这样富有还需要种地?
郭善继续笑着,也不解释,只说:“那还不能种地吗?咱们朝廷不也有些官自个儿也种地儿,贞观二年的时候陛下爷还亲自去种地呢。”
老头呵呵笑了,不以为意。
郭善也不以为忤,道:“咱们大唐不总闹虫灾吗?这虫儿啊,因为没杀绝,才会越来越多。它们吃庄稼,这不等於抢咱们的食物吗?可虫吃庄稼,但也有虫吃虫啊。我听说一些地方专门养些不吃庄稼而专吃虫的动物。大爷,可别告诉我您不知道青蛙啊。”
“打小就瞧见过的。”老头没明白郭善意思。
“那就对了,你瞧青蛙吃虫才生长。一只青蛙一天能吃多少只虫您知道不?我爷爷就计算过呢,一只青蛙能吃差不多百只,一年足有万多只。您要在田里养上那麽一些,您瞧哪知虫能害到你来?”
老头一愣:“一只青蛙能吃这麽多虫?这怎麽计算出的,你爷爷真神了。”他开始夸奖郭善的爷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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