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气乐了,道:“得,我错了成不?您是大爷,这学堂咱现在暂时不开了成不?”
胡老头吓了一跳,忙道:“少爷怎麽能拿身份随便开玩笑?奴才是早在官府做了备案的,一世都是郭家的管家,在您面前怎麽敢称爷?那是触犯王法的。”
郭善就觉得自己跟胡老汉没啥共同语言,他也不解释了,黑着脸往灞桥上走。
车夫慌忙打马跟随,胡老汉求郭善上马车,那样才符合他身份。郭善哪儿愿意上马车啊?阔步往自家田园上走。
先前是隔远了看,现在却是亲临自家的田地里。
看着长出来的麦子,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稻田,郭善觉得空气都清新极了。
郭善独自撇开了胡老汉,一个人跑到了田野上,敕令胡老汉不许跟着。
踩着长着杂草的田埂,从没觉得过的自由与快乐。想当初极小的时候在乡下爷爷家,自己就喜欢带着妹妹一起去抓田螺。那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让现在的自己羡慕极了。
“咦?老人家是您?”郭善行到中途,停下了脚步看着坐在不远田埂处的老汉。
那老汉抬起头来,瞧见是郭善,一眼也认出了郭善来:“小郎君,是你啊?这次也是来这儿耍的吗?”
“在家里太闷了,跑过来瞧瞧。您忙着呢?”郭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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