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珞成笑着挠了挠头:“啊……其实,唐兄笑起来威仪不减,却叫人看起来更容易亲近了呢。”
也更俊俏了。韩珞成憋着半句话没说,也是怕唐境以为自己在调侃他。
又忙解释道:“唐兄常以冷峻一面示人,保全父皇的威严,又叫心怀不轨之人不敢接近,这很好。但是唐兄也要想,你十二岁便在父皇身边,父皇待你,b待我们兄弟还宽容。”
“唐兄天天在父皇身边守着,若是父皇天天看到唐兄板着个脸不说话,自然也就提醒自己,要时时守住君王的威严。但若是唐兄能活泼些,父皇在四下无人时看到唐兄,也能略略放松些呐。”
“我们兄弟几个,都没有资格在父皇身边尽全孝道。今天我这麽说了,要是唐兄能让父皇今後略微松快些,也就算是珞成尽孝了。”韩珞成心里想到自己的那位父亲——那位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像父亲的父亲,不由得有些失神。
於是接着说:“我幼时也不Ai笑,也淘气,不如大哥有才,也不如二哥能讨父皇开心,更不如瑜卿可Ai,天南殿自然也就常常被冷落。有些仗势欺人的小人越发放肆地轻慢我们,我当时更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也就更不Ai笑了。”
“後来,我发现,虽然那些人是那样,但是我母妃还有殿里的老g0ng人们,都是心地善良、豁达乐观的人。我才慢慢理解:我笑,是为了那些对我好的人看到我时能开心。我不笑,那些小人反而会更在背後说我。”
“再说了,笑一笑,十年少。唐兄常笑,自己豁达,父皇见了,也会欣喜的。”韩珞成说完,便微笑地看着唐境的侧脸。
唐境听了,沉寂了片刻才道:“我不Ai笑,是因为师父自我幼年时告诉我与师兄,喜,不形於sE。”
“喜不形於sE,是因为尊师不希望让唐兄被人知晓内心的想法,让唐兄受到伤害。”韩珞成特意转过身来:“这与唐兄单独对着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时多言、常笑,并不冲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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