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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讲到哪了……哦,对了。我到了界山以後,就随那里的两位老人家学起了经略律法。他们给我的那些书因为都是古书,晦涩难懂,在华天境内实在难以流传。不过所幸他们能懂,我才能博览群书,通晓其义。”

        界山?唐境心有所动,问道:“那两位老人家叫什麽名字?”

        韩珞成沉默了片刻道:“唔……说来也奇,我向他们学了三年,只知道一位喜欢弹琴,姓凌;另一位喜欢住在船上、钓鱼,人们叫他独舟客。但关乎名号,却从未向我提起过。”

        韩珞成见唐境表情不对,忙问:“莫非……唐兄认识?”

        唐境不由得有些汗颜:原来,那位琴师叫凌缨子,是魏公叡的同僚;而独舟客是魏公叡的师弟,擅长暗器,武艺高强。便直言道:“那位凌老先生叫凌缨子,是我师父的同僚。”

        韩珞成一听,愣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原来我与唐兄早有缘分,数年前就定下了。”

        唐境也不由得有些发笑——早知是凌缨子的徒弟,他又何必苦苦试探?

        想当日师父魏公叡常常嘱咐:良禽择木而栖。自皇帝派他跟从韩珞成办事之後,自己就一直在试韩珞成的野心和目的,是否真如他自己所说那般高尚。

        但若是凌缨子和师叔同时选中的人,又怎会有错呢?便聊开了,又问:“独舟客大概是教你兵法吧?”

        却不见韩珞成回答,转头看时,却见韩珞成也转头看着自己,脸上分明是惊讶神sE,不由得问:“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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