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太子的声音温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的手从沈玉後腰滑下去,探进K腰,指尖触到那截玉势的尾端,顿了顿,「这是什麽?」

        沈玉摇头,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太子没有追问。他将手指从玉势旁探进去,m0到Sh滑一片的x口,轻笑了一声:「Sh成这样,含了多久了?」

        他cH0U出手指,将沈玉从褥子上捞起来,翻过身让他趴着。K子被褪到膝弯,露出那截莹白的玉势尾端和周围红肿Sh亮的x口。太子握住玉势,缓缓往外cH0U,螺旋纹路刮过肠壁,沈玉浑身剧颤,闷在褥子里的声音像哭又像Y。

        「上次的事,周福安知道了?」太子将玉势cH0U到一半,又推回去,语气仍是温和的,手上的动作却不温柔。

        沈玉咬着褥子,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招了?」

        「没、没有——」沈玉的声音从褥子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颤,「什麽都没说——」

        太子似乎满意了。他将玉势完全cH0U出,放在一旁,然後解开自己的腰带,俯身压上去。他进入时,沈玉的後x已被玉势扩得柔软Sh润,几乎没有任何阻碍,肠壁密密地裹上来,又热又软,b上次的感觉更好。

        「纪太医到底在治什麽?」太子一边缓慢cH0U送,一边俯在沈玉耳边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沈玉的耳廓,惹得他缩了缩脖子。

        沈玉被C得神智涣散,几日来被玉势和药膏吊在半空不得宣泄的身子,此刻终於被真正的yaNju填满,肠壁贪婪地收缩着,快感像cHa0水一样漫上来,淹掉了所有理智。他张了张嘴,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治……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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