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沈Y片刻。他想起前几日临幸沈玉时,那後x确实b从前更软更润,肠壁裹着他的yaNju收缩时,滋味妙不可言。若真是治疗的功劳,断了确实可惜。
「那便留他在g0ng里。」皇帝重新拿起摺子,「你盯着些,将他身子调理好。」
「奴才遵旨。」
周福安退出御书房时,背心的冷汗已浸透了中衣。他方才那番话半真半假——治疗确实在进行,但他不让沈玉随驾南巡,真正的理由绝不是什麽「断了伤根本」。南巡路途遥远,皇帝和丞相都在,若路上沈玉被两人轮番折腾,回来时还不知成什麽样。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查出上次侵犯沈玉的人是谁。在那之前,他不能让沈玉离开他的视线。
皇帝离g0ng南巡那日,g0ng中清静了许多。
萧沉渊随驾,带走了丞相府的JiNg锐幕僚和护卫。周福安忙於安排前朝後g0ng留守事宜,一连几日都顾不上沈玉,只每日带他去太医院,亲手将玉势塞进沈玉後x,傍晚再来值房取出,检查x口和分泌物的状况。沈玉被他这般日日塞着玉势,肠壁已被扩得习惯了那粗度,x口的红肿消了又起,起了又消,始终没能完全合拢。
这日午後,周福安忙着去办差事,值房里只剩沈玉一人。
他正侧躺在褥子上,後x含着今日新换的玉势,迷迷糊糊地打着盹。药膏的效力让他浑身发软,肠壁不住地收缩,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反覆吮x1着那截冰冷的玉石。他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却以为是周福安回来了,没有睁眼。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後腰,他才猛地惊醒。
太子楚怀瑾坐在褥边,一身月白sE常服,腰间挂着那枚青玉坠子,正低头看着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玉的心猛地缩紧,本能地往褥子里缩了缩,後x因紧张骤然收紧,玉势被裹得往深处滑了半寸,他闷哼一声,脸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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