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是在一阵“嗡嗡”声里醒来的。
天还没大亮,窗帘透着一层灰蒙蒙的光。
床头电子钟跳成3:02。
抽屉里,那部被她关了机、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又亮了。
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程阳。
铃声还是关着的,可它每隔一秒就震一下,像在催。
乔雨猛地清醒过来,本能地想伸手去够,才想起手腕还被绑在椅背横档上。
她想起来,发现自己还是昨天的姿势——两腿大张着卡在扶手上,浑身酸痛,腿间的精液已经干成一道发白的水痕。
她接不了电话。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冷光在抽屉缝里一闪,又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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