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接进来，像今天这样。”
他看着她，眼瞳黑得发亮，“强奸你，把你操醒。夜夜操到这里面，让你身上永远有我的味道。”
他顿了顿，笑得又甜又纯，像刚和喜欢的女孩子表白的少年：
“痛吗，姐姐？没关系，明天你就习惯了。”
他说完，没有放开她。
乔雨被留在了那把椅子上。
两条腿还一边一只卡在扶手上，手腕绑在椅背横档，穴里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双腿间粘腻得发凉。
她想挪动一下，哪怕把腿放下来也好，可身子早就没了一点力气。
黑暗里，她听着自己的呼吸，一下轻，一下重，慢慢沉了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梦里一直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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