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一句,“床单是新换的,水蜜桃味。你满意了?”
“嗯。”
他低低地应,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在往下坠,“水蜜桃味,一定很甜。我最喜欢了。”
第四晚、第五晚、第六晚。
乔雨开始习惯在凌晨亮着台灯等他。
她会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白色吊带睡裙,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摊着半本没看完的书。
电话一来,书就再也没翻过一页。
有一晚,窗外真下起了雨。
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噼啪啪,像谁在敲。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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