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听筒贴到耳边,说。
“我听见了。”
他的声音贴着雨声浮出来,轻得像一片纸,“姐姐,我真想过去给你撑伞。”
“你连门都出不了,撑谁啊。”
“所以我就想想。”
他笑了笑,“想着你淋湿了,头发贴在脖子上,像刚被捞起来。裙子全透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我就会用外套把你裹起来,给你擦头发。手指从你锁骨那儿,一直往下擦……”
乔雨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她没接话。
可她的腿在被子里蹭了蹭,膝盖并在一起,脚趾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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