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读到过一句话,也是瞎翻心理学读物看到的。大概意思是,人的生命,在最好的状态下,是一个流动变化的过程,其中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最丰富最有价值的时刻,往往就在于那个流动的过程中。”

        游邈望着她,眼神闪动,方才的表情渐渐静谧,最后转为一个能够窥见柔软意味的笑,“可是主动选择的和被迫飘零的并不一样。”

        梦真思索,迎着他的目光继续道:“但你失去的不是你放弃的呀。换个角度想,既然那些旧日的时光从没有被你主动抛弃过,就说明它们一直在你的心里存在,而且这反倒让它们变得更加弥足珍贵、不可替代,也让你更珍惜以后的所有呢?”

        她说着说着,有些脸红。觉得自己说的那些概念、字眼太过宏大,自己只是一个十六岁的nV生,能说出什么惊心动魄的大道理呢?她从没出过本市,又如何指导一个漂泊的人看待漂泊?

        她内心在咆哮,自己g嘛非要当他的导师,人家说不定正在心里编排着她自不量力呢。

        再看向那定定望向她的游邈,梦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躲闪,“是我以己度人了,你就当没听见吧。”

        “…嗯?为什么?”

        她小声:“没为什么,走吧,我请你吃饭。”

        游邈朗润一笑,然后抬起手,掌心落在她头顶r0u了r0u,温和又认真地道:“你说的那些话很好,我已经记住了,所以不能当作没听见。”

        今天的地铁格外吵。

        坐在他们对面的小男孩又哭又闹,吵着向旁边的家长要零食吃。妇nV训了他两句,竟然就不接着管了,闭目装睡,任他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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