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玲没有继续追问，脑海里却慢慢浮出很多画面。柔慧刚来健身房的时候，总习惯站在人群边缘，别人突然靠近，她会不自觉退开。那次宵夜，她说了学校里的排挤、流言、老师不相信她，也第一次说出予涵的名字。可是说到毕业那一天，她只有一句——发生了一些事，然後再也没有往下说。还有她对男X碰触异常强烈的反应。那些原本散开的事情，在这一刻突然被星玲一件一件放到一起。
她的脸sE慢慢变了。因为有一个她一直不敢仔细回想的人，此刻和柔慧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她的妹妹，和柔慧同岁。那段时间，妹妹也是突然变得很安静，不喜欢别人碰她，开始躲人，问什麽都说没事。家里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以为再过一阵子就会好。等他们终於知道她曾经遭遇过很严重的事情时，人已经不在了。
星玲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直到映禾察觉她不对劲。「星玲？」
她抬起头。「我问一件很难听的事。」
所有人看向她。
「你们不要觉得我是在诅咒柔慧。」星玲的手慢慢握紧。「她毕业那天……是不是被X侵？」
整桌瞬间安静。
方子仁几乎想都没想。「你怎麽知道？」
怀青猛地转头看他。「……」
方子仁的表情瞬间僵住，允泽原本拿着杯子的手也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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