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开後，柔慧又被安排去做进一步检查，加上等待时间，大概要一两个小时。
一群人留在医院也没有地方坐，最後去了附近一家咖啡简餐店。店里最里面有半开放式的小包厢，几个人乾脆挤了一桌。
只是从坐下开始，气氛就有些不对。
一路陪着柔慧走到现在的这些人，早就发现，只要谈到她以前在学校的事情，陈怀青和方子仁的表情就会变。尤其提到毕业那一天，两个人总像知道些什麽，却谁也不愿意往下说。
刚才柔慧和父母从诊间出来时，母亲明显哭过，父亲的神情也很沉。到底在里面谈了什麽，没有人问。
最後，还是星玲先开口。「你们是不是知道她毕业那天发生了什麽？」
怀青抬起头，方子仁也没说话。
星玲看着两人。「不是普通的霸凌，对不对？」
沉默了一会儿，怀青才说：「我们只查到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
「毕业那天发生过很严重的事。」他停了一下，「从那天以後，她整个人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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