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一遍遍咕哝容央的名字,而无法说出自己那么斑驳复杂的情绪。
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正当容央以为权珩被自己哄好时,权珩突兀地撞进容央眼里,她黑曜石般的一双眼被洗得透亮,能让容央看清她的所有情绪——包括yUwaNg。
权珩静静与容央对视着。
就算长夜如此浓稠似墨,她们仍找寻着彼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过去。
权珩俯下身,一点点从容央的发梢亲着,她吻过眉眼、吻过鼻尖、吻过她的唇,最后停留在容央的耳畔细语:“阿央?”
她在等容央的许可,在确认刚刚的容央是不是这个意思。权珩无害极了,她只耐心悬停着,进退都由容央把持。
容央搁在权珩背后的手缓缓上移,那些乌墨绸缎似的发丝从她手间穿过,权珩感受到她后脑有一个轻轻的下压力道,那里面包含了容央的意思。
权珩瞬间屏住呼x1,又来回深深呼x1了好几次,最后才将手慢慢探进容央的薄纱素衣里,像掀开绝世画卷般,一点点将那副画展开。
权珩错不开自己的眼睛。
那年误看师尊沐浴后产生的无穷旖念于此刻都被容央包容了。
容央无一处不美。黑夜成了这副冷白t0ngT的陪衬,它们描摹g勒,让容央成为天地之间唯一绝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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