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古朴长剑开锋后闪烁的那一点银光,也是太仑山巅永远伫立的无言雪峰,更是这无数岁月沉淀后的阅历赋予她于尘世的孤寒。
所以权珩花了无数时间去走一条不归路,不问结局。可幸的是,今夜她走到了尽头。
权珩突然闷闷地、接而极为展颜地笑出声来,笑音爽快至极,带着疏朗豁然,笑了几声后又戛然而止地收住了。
她一个翻身将容央紧紧抱进怀里,嘴里呢喃不停:“阿央,阿央……”
容央颇感无奈,她的颈间又有了濡Sh之意,这一晚上功夫,权珩已哭上两三回有余。任谁瞧去都无法将她与此朝帝王挂钩,更无法与被容央惩处时不求饶的人挂钩。
可她也没有推开权珩,而是抬起手轻轻顺着权珩的脊背拍着,问道:“怎么了?”
“你……”权珩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好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无法说清自己为什么哭。
因为心里太满,因为此刻被容央极为放纵,因为容央太过温柔,因为今晚她得到了今生最美好的东西。
更因为此刻,容央想给她。
不仅仅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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