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场质问他了?」

        她点头,笑得自嘲又凄苦。「他还说是我太敏感,是她喝醉了来借住一晚……那晚我什麽也没说,只是把戒指留在了餐桌上。第二天,他居然还发讯息问我晚上还吃火锅吗?你说可笑不可笑?」

        阿树咬着下唇,终於开口:「这种人,不配娶你。」

        nV子抬起头,眼角泛红。「可是我不只是失去一个未婚夫,我连最好的朋友也失去了。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我们还约好以後孩子要一起上幼稚园……她以前说最羡慕我有一个那麽好的男朋友……结果她最後抢走了他。」

        「你没有输,是他们两个输了。」阿树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带着少见的冷意。「Ai情从来不是抢来的,你退让的不是幸福,是一场即将沉船的戏码。」

        nV子低头泪落,但嘴角却轻轻g起一丝释怀的笑。「我知道了,所以我想,还是退婚吧。我不要再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你做得对。」阿树站起身,走向花架,「这样的结束,其实是另一种开始。」

        他弯腰摘下一株花,红得像烈火燎原,花瓣逆生如焰,妖异而孤傲。

        「彼岸花。」他说,语气低沉而坚定。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