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退婚?」?阿树语气平静地和她确定。

        那位nV子轻轻点头。「他跟我最好的朋友……」

        话还没说完,阿树已经皱起了眉。他的语气一反平日的温和,竟带着一点点怒气。「是他对不起你吧?」

        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一扫平日的颓靡,他眼底闪着光,不是悲伤的光,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义愤。

        nV子垂下眼帘,泪水沿着睫毛滴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膝上的手袋。「我跟他是在大学迎新时认识的,那年我大一,他是学长,主持活动时总是风趣又T贴,会记得我不吃辣,会帮我挡酒……那时我以为,他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

        阿树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们交往七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去年他求婚时,我哭得乱七八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nV人。可是……这半年,他开始变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一把蒙尘的提琴,拉出断裂又隐忍的旋律。

        「他变得常加班,常不回讯息,说是工作压力大……但我朋友说她常在某间酒吧看到他,还说看他身边总坐着一个nV人。」她顿了顿,「我不信,一开始真的不信……直到有一天,我去他家拿资料,结果他洗完澡走出来,那个nV人就穿着我的睡衣从房间出来……是我最好的朋友。」

        阿树沉默了数秒,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声音在花店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