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尘问她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为何环刀门的人突然要杀她,她便将霁月叛主被她软禁,又与封乘云连手引王岱上钩、抓了八人关在帅府大牢一事说与他听。

        昨日涣儿让霁月散布消息给她弟弟后,命靳宝潜入王岱府上蹲守,没过多久,就见管事报予王岱说封乘云夜里要出帅府……是个好时机云云,之后王岱便遣管事亲自去了前左将军穆世循的府上,靳宝俯身在房顶清晰地听穆世循说这人不能杀,随后便赶回帅府,藏身于封乘云的马车之中。

        穆世循派去外宅的八人并非环刀门的刺客,想来是要掳走他,涣儿本不确定之前的刺客是否也是穆世循所派,又见霁月神色慌张,便将计就计,放出消息,说自己当晚会去帅府大牢审问那八人。果然,刺客如期而至。

        北尘听了不禁有些后怕,本想着他不在帅府,有靳宝和侍卫在她身边,必定万无一失,怎知她偏要自己去涉险,万一被刺客伤了可怎么好。

        气得他本想埋怨几句,又见她一身疲态满脸憔悴,心中不忍,只得柔声道:“军中的叛将和刺客的事自有你哥哥和我来解决,你闲来无事就在府中练练功,跟封姑娘学学针线也好,本来身子就弱,还操心这些,你这样让我如何能放心去查刺客的事?”

        涣儿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抓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了紧,知道他担心自己的安危特意跑回来看自己,整个心身都被甜蜜充斥着,含笑道:“我已经在学了。”

        北尘楞了一下,“在学什么?”

        “跟瑜鸾姐姐学针线啊。”

        北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是让你去学针线,是让你不要……”

        还没等说完,涣儿抬起头看着他道:“我答应你,会乖乖待着府中的,你放心吧!”

        她的眼神温柔缱眷,让北尘瞬间沉醉其中,恨不得此刻就带她回无尤谷去,陪在她身边再不分开,只是环刀门与炎天光关系密切,而炎天光本就是凌拂空的走狗,穆世循投降后又反叛,究竟是不是在凌拂空在背后搞鬼还未可知,他必须要去查清楚,找到凌拂空的下落,再找机会除了炎天光和疾风雷这两个败类。

        想到又要有好多天见不到她,不由得将她抱得更紧,过了良久才万般不舍地放开手,轻声道:“我走了,你好好的,等着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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