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支撑着坐起身来,奈何他本就身体虚弱,又**吐血,身上仅有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般,刚要起身又颤颤巍巍地倒下去。

        涣儿忙道:“封公子躺着吧,我为了救你脱险,不得已给你服了**,伤了你,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取药去了,调养几日便会好了。”

        封乘云劫后重生,睁眼就见到涣儿,心中本就对她颇有好感,此时更是眼里心里只有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北尘在一旁敌视的眼神,轻声道:“郡主叫我乘云便好,是郡主救了我?”

        涣儿见他眼中含情脉脉,心中陡然有些不自在,忙退后了些,指着北尘道:“封公子,是我师兄离北尘带人救了你。”

        封乘云这才发现房中还有两个人,一个高大挺拔,一身黑衣,正靠墙站立斜眼瞟着自己,不敢说眼漏寒光,但至少并不温和,另一个灵动机敏,看起来一副全身不自在的样子,才察觉到房中的气氛有些诡异,点头道:“多谢离公子相救!”

        北尘也不跟他客套,站在原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封乘云有些尴尬,躺在榻上不再言语。

        钱逢小心地敲门,打破了房中死一般的寂静,涣儿忙去开门,接过药让钱逢退了出去,把药倒进用早已备好的药吊子中,生上了炉火。

        北尘瞟了封乘云一眼,双手抱胸跟着涣儿去了花厅,见她正忙着煎药,翻了个白眼,不满地道:“我怎么从来都没见你为我这么上心呢!”

        涣儿知道他此时因为自己照料封乘云而心生嫉妒,不禁内心愉悦又羞涩,拉着长音娇声道:“师兄!”

        这一声叫的北尘骨头都酥了一般,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一边去,我来吧,别烫到了。”

        涣儿心道,我从小煎药煎到大,哪有那么容易烫到!又不好抢着去为封乘云煎药,便只得由他去了,自己在他身边陪着他。

        北尘煎好了药,端着药碗准备给封乘云送去,涣儿一直跟在身边,他突然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你那个封公子由我亲自照料还不放心?回房歇着去吧,别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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