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个大雨天,空手跑第一趟蒋明没有理,管人借了手机跑第二趟时,蒋明依旧没有理。

        他坐在脏乱的房内抽烟喝酒,原本净白的下巴已经长出了成片的胡茬。而阿远则在大雨的门外努力地摸索他不太会用的手机,按键声和雨声混杂在一起。

        没过多久,手机的主人找上门来,阿远焦急地恳求,却还是被人无情夺走。阿远没有放弃,起身一个劲拍蒋明的门。他说了很多妈妈的情况,蒋明还是没有开。

        到最后,门外的声音安静下去,阿远走了。

        他在门外挨家挨户地再求人帮忙,而蒋明则在阿远的声音里,又开始自杀。割腕被冬季的冷风冻了伤口;放煤气发现这破屋子竟然漏风到堵都堵不上;终于决定以难看的上吊之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却被兴奋到大拍他门的阿远吵得折了腿。

        阿远的妈妈好起来了,蒋明则被阿远送进了医院。

        阿远愧疚又震惊,言说城里人怎么还会想自杀。蒋明嫌他烦,让他滚,阿远没滚。

        倘若说影片的最开始,追求的是窄小感拍摄,那么故事进入到这个时候,镜头就渐渐开始变宽敞了。

        阿远送蒋明去医院的时候,窗外照入了影片里的第一缕阳光。

        整个故事,也从最开始的压抑氛围,渐渐开始走冷幽默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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