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窗框响,将那提神醒脑的冬风隔绝在外。
事物总是经不起对比,温度也是如此。方才不开窗时宋西宁没觉得巴士内有什么问题,这会儿开了又被人关上,一时间竟感觉到闷。
蒋明曾经同阿远第一次见面的繁华街道就在眼前,岁月流逝墙壁却并未褪色。坐在前面的程至直接探出脑袋去张望,兴奋地做挥手作招呼状,仿佛回到了家乡故里。
但那并不是他的家乡故里,而应该是宋西宁和俞燃的。
有些事奇怪就奇怪在,故事外的人能无比坦然地说出自己故事时的喜怒哀乐,甚至大谈故事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反倒是真正曾经在故事里的人,不再敢随意提及。
宋西宁回头只看了俞燃一秒,便将视线偏移开。
但影片中的蒋明没有,他看阿远的表情好像在看外星人,大抵是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歪的道理。
阿远同他说,自己并不是惯偷,是因为母亲重病在床,家里负担太重,又恰巧这时听人说小城里来了个大户,所以才一时想歪,动了坏念头。
这种为自己开脱的陈词滥调蒋明听过太多,不信也不想理。“砰”地一声就将阿远关在了门外。
可阿远并没有放弃。
他缠上了这个小城里难得来的外人。一开始向他道歉,后来又要求蒋明也道歉,说是不要赔偿了,说句对不起就好。再后来询问蒋明会不会发短信,说是听人讲把母亲的情况发到电视台去,会有好心人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