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拍着裤腿上的沙,状似无意地多解释了一句:“我身上有伤,要换药,动作慢,不好让大家等,最后洗就行。”
这个说法很合理。程至也没多想,应了声行便进去了。
远在外边采耳的宋西宁还不知道自己给人安排了个明明白白,正在镇上的小吃街买着钵仔糕。
不是他贪吃,是采耳室的老板娘认出了他,不愿意收钱,说凤鸣回了家,这钱不能收。老板娘盛情难却,宋西宁只能作罢,选择提些小吃送回去。
买的过程中发现这小吃街竟还挺丰盛,想到大家录制一天累得都还没吃饭,二次离开采耳室便又多饶了一圈,买了些热乎的。
等再回去的时候,天就算是彻底黑了。
宋西宁拎着大包小包,心情很不错。循着记忆走回阮凤鸣的家时,探头看了眼说:“是这儿吧?”
随即笑着说:“天一黑我这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识路能力了。”
身后的摄影师还没来得及点动镜头,前边的宋西宁说着说着脚下就直接绊了一跤。
心下顿时一惊。
这是宋西宁的老毛病了,他以前学习成绩好,从小用功,等到高中那会直接就近视了。虽说后来考入电影学院做了视力手术,但是正接上了《我的第一十八年》的拍摄,保养得不是特别好,也就导致他的眼睛入了夜之后没那么好用。
人眼见就要往前栽下去,心里拔凉地扬高了手里的吃的。关键时刻,旁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掌,极有力地撑住了宋西宁的手肘,然后将人往回轻轻一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