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宁拍着沙衣还没来得及说话,刘立就道了句:“我觉得怎样分都好,都大男人,爱咋睡咋睡,院里打个大通铺都行,现在的问题是得赶紧洗个澡。”
张万山也说:“对啊,我感觉我这一胃泥了都。”
确实,小镇附近就是大山,风大沙大,今天一下午玩下来,张万山裤子破了个大洞,里边直接被沙灌满了。
宋西宁身上的衣服虽然没破,但也脏兮兮的,连带着头发上都有灰尘,好像染了个发似的。不过他出去玩久了以后散漫惯了,也没什么偶像包袱,随便找了把椅子一坐,说:“那赶紧洗吧,我没记错的话淋浴室也只有一个。”
“啊??”周围瞬间传来了嘉宾们的哀嚎:“那热水能有多少啊?”
这是个大问题。眼下还是冬季,电器热得慢,七个人烧烧洗洗的,不知道得折腾到什么时候。但条件就是这么回事,镜头当前,谁也不好多抱怨什么。
刘立年纪最大,当仁不让地第一个洗,紧接着是张万山。按说年纪、资历再往下排就该是宋西宁了,但他之前玩游戏的时候耳朵进了沙,宋西宁耳朵又向来敏感得很,实在不舒服地去镇上找了家采耳店,走前没忘同院里人打招呼。
然而蒋远和陈清越两人到底年轻了一些,在外面聊天聊得一个兴起,程至出来喊人的时候就把这个事给忘了。
还是坐在一旁的俞燃偏头开口说:“程哥先吧,宋老师出去清耳朵了。”
程至愣住,关心了几句,随即说:“也可以,那我完了之后你来吧?”
俞燃沉默了半秒,随即往门外看了一眼。冬季的傍晚天黑得快,远远能瞧见采耳室的灯光。这种店连灯光的晃荡速度都慢得很,人显然也不会那么早回。
他于是道:“让蒋远和小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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