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亭意敏锐察觉到杜黛语气中的恐惧,他一双深邃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看。
“……没有。”
杜黛想否认,结果她一开口,嗓音哑涩得毫无说服力。
她别开脸,不敢与牧亭意对视。
“别怕。”
牧亭意语气柔和下来,他握着杜黛的手掌将她拉到怀里,下颌靠着她乌黑的秀发,声线低沉缱绻:“……只要我不死,谁也伤害不了你。”
杜黛感受着牧亭意宽阔的胸膛与心脏有力的跳动,她眸子轻闭,理智极为清醒地轻嗯了声。
她怕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牧亭意。
怕他知晓原主对牧之归的感情,迁怒到她身上。方才感知到的危险,已经显而易见地表明,牧亭意在这方面绝不会有丝毫容忍的余地。
“咳咳……”
随着一声清亮的咳嗽,杜黛下意识从牧亭意怀里挣脱。她望向寝屋的外间,那里正站着位提着木箱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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