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解释自己与原主不是一个人,也说不出原主为何要自尽,说了就是不打自招。

        “你是之归的嫂嫂。”

        牧亭意寡白的唇角噙着笑,可在杜黛眼里,他并不高兴,甚至连握着她的手掌都不自觉用了些力道,“他照顾你,是应当的。”

        牧亭意亲自宣告她身份,这明明是一件好事,杜黛却觉得这里面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危险,她不敢往下接这个话茬。

        可以确定的是,牧亭意必然知晓,原主与牧之归走得比较亲近这件事。至于他掌握得具体亲近到什么程度,杜黛不知道。

        牧亭意也没有要往下说的意思,他接过杜黛手中端着的茶杯,一口饮尽。

        即便不想承认……

        他在承认杜黛身份的时候,心里曾动过短暂的杀意。他若死了,让夫人陪葬,放在这个世道无人敢置喙。

        “妾身再帮您倒杯茶水来。”

        杜黛手指轻颤地接过牧亭意手中的空杯子,她想抽回自己那只手。

        “你在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