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才知道,来求亲的是牧亭意的弟弟,他叫牧之归。

        牧之归,是在为他兄长娶亲。

        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那个丈杀柳燕的残暴男人,她就连夜里被噩梦惊醒,清泪浸湿枕边,也全是因为牧亭意的缘故。

        不应该,不应该的。

        她的夫君,应该是温润如玉的性子,与她相互尊敬,相互爱慕,相守白头。

        不该是牧亭意那般残暴无情。

        她再见到牧之归,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他气质温润,俊逸脸上带着担忧喊她嫂嫂,关心问她为何清瘦了这么多。

        之后一年里。

        她身边只有牧之归。他见她清瘦,会让厨房备些丰盛的吃食。见她无聊,也会陪她下棋。他给她讲外面的精彩世界,偶尔外出几日半月,还会带些稀奇的礼物赠她。

        期间牧亭意就像消失了,既见不到人,也听不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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