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险些以为之前那一晚只是个噩梦,她嫁的人其实是牧之归。
可柳燕不在了。
她拼命想忘记那个喋血的夜晚,可越想忘却,反而记得越清晰。
她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滋生的疯狂念头,或许是牧之归那日在荷池边,见她盯着盛开的荷花入了迷。
他踏水而行,身姿飘逸潇洒,为她折了那朵粉荷送到她面前。
又或许是风轻天晴的踏青日子,忽的暴雨倾盆。牧之归把外衣搭在她身上,淋着滂沱暴雨抱着她赶回春荷苑。
他浑身湿透透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还朝她露出轻笑,说这雨真大。
她那时做了个大胆举动,拿出自己的手帕替他擦拭雨水,他愣了愣,却未阻止。
她以为,牧之归对自己,或许也有一点,哪怕一丁点的喜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压抑,并随着时间飞快发酵,他的每一句嫂嫂,都像在她心脏上扎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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