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医院,加护病房前乌泱泱地围了一群人,有急救的医护人员,遗嘱律师,还有比他早到不久的边子牧和边亦辰。
边子牧一头白发,人到暮年送走儿子,面上却没显得有多悲怆。
边亦辰死爹,神情同样也是一派麻木。
边寂就更不用说了,他今天才第一次和那个所谓的父亲见面。
边寂走进去,第一句就问:“死了没有?”
所有人应声回头。
原本还在进行人道抢救的医护人员都被惊得停了手。
大抵是这场戏还没落幕,又或者是不愿被他这半个边家人察觉出端倪,边子牧调整了下面部情绪,努力挤出一丝悲怆说:“寂儿,快过来见见你爸爸。”
“嗤。”边寂勾唇讽刺。指望他这个被流放在外二十年的私生子做什么?过去看看人死透没死透,要不要再补上两拳?
边寂走过去,看见边澜江凉寂寂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被,脸上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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